小诗

糖厂的人也发刀~

【瑞R】七夕之约

#瑞R究极甜段子!#
#前景是两人最后一次交手过后RK就跟瑞琪告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没人想过RK的名字万一真是瑞克要怎么办嘛(:3_ヽ)_#

七夕贺文——

  part.1
  难得平静的午后,瑞琪脱下沉重的盔甲,斜靠在躺椅上,沏了杯茶端在手里。
  最近,RK都不怎么活跃呢……
  突然有点想念。
  ……
  我在想什么,摩尔庄园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后,自己简直跟魔怔了似的。
  “瑞琪,我喜欢你。”
  RK的那句话依然萦绕耳畔,每每回想起来,都可以轻松地打断他的思路。
  那小子真是疯了……瑞琪烦躁地揉着眉心。
  突然,窗户大敞,热风呼呼地灌进来。紧接着,一个插着信封的飞镖飞进来,插在了瑞琪身边的墙上。
  瑞琪顿时浑身紧绷,他关上窗户,又检查了一遍家里,确认没有异常过后,才走过去拆信。
  这封信和以前预告函不大一样,居然没有直接扔进议事院,而是扔进了自己家里。
  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瑞琪皱了皱眉,拆开信读起来。
  “嗨,瑞琪,有没去想我呀?”
  “肯定有对吧,那我们今天就见一面吧!”
  “今晚八点阳光露台,不见不散~”
  晚上去阳光露台?看‘月出’吗?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瑞琪抿了一口茶,突然发现左下角还有一行字。
  “七夕快乐~”
  
  “——噗!咳咳咳咳咳咳!”
  part.2
  晚上八点,瑞琪准时赴约。
  夜晚的阳光露台,没有了熙熙攘攘的摩尔,有的只有典雅和恬静。走着走着,瑞琪不由放松了警惕,被这如水般安静的夜色包围着,连心情都安静了呢。
  “瑞琪~”
  露台上,RK向他招手。
  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宝剑,瑞琪一步一步上楼,直至他的身前。
  看到瑞琪随时要拔剑的姿势,RK有些不满地吱歪:“干嘛呢这是,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偷东西了?”
  “你这种人当然是防不胜防。”瑞琪嘴上这么说,却稍稍松了力道。今天的RK没穿他的披风,也没戴蝴蝶眼睛,穿的就是普通的便服,一脸惬意地席地而坐。
  “来来,”RK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板,示意瑞琪坐下,“快点,这里可是最佳观景台。”
  瑞琪半信半疑地走过去坐下,却见RK不知从哪掏出一桶爆米花,一个一个地往嘴里扔,嘎吱嘎吱地嚼着。
  “……怎么又是这么神奇的出场方式,你从哪儿掏出来的?”
  “鲁比变的。”
  “?!”
  part.3
  “尝尝啊,超级好吃的!”
  “……”
  瑞琪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粒放进口中,浓郁的焦糖味儿顿时沁入心脾。他甚至忘记了咀嚼,像含糖似的任由爆米花化掉。
  “这种味道……”
  熟悉的味道让瑞琪精神恍惚。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走丢的那次?”
  RK笑眯眯地看着他,眉眼弯弯。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那时候他才十几岁,因为贪玩爱冒险走丢了不止一次。但那次,世界都好像变成了黑白的。
  口中又干又涩,热汗却不停地往下流。他走到一户人家的院落外坐下,湿淋淋的头发糊在脸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忽地,一个金灿灿的爆米花递到了他眼前。
  他诧异地偏头看去,坐在他身边的一个黑发的橘色小摩尔忽闪着大眼睛,“你看起来很累。”
  当时的瑞琪顾不得多想,接过爆米花便放入了口中。他永远忘不了那种甜,不腻不淡,却让人记忆犹新。
  他曾经不止一次要寻找那种味道的爆米花,但无论是那个摩尔还是那种爆米花,都仿佛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似的,怎么找也找不到。
  而现在,它出现了。
  “你……”瑞琪瞪大了眼睛,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橘色皮肤、黑色头发……
  那不就是面前的RK吗?!
  瑞琪猛地锤了一下头,有些懊恼:“居然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你还会烤爆米花?”
  “会啊,我才不要天天吃玉米呢。”
  “……要不你以后多烤烤,然后我买下送给骑士团,怎么样?”
  “不行。”
  “嗯?怎么着了又?”
  “这个我只能给你一个人吃。”
  part.4
  瑞琪有些哭笑不得。
  “你上次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啊?”
  “认真的啊。”
  “为什么呢……?”
  “这还不简单。”RK看着瑞琪,满天星辰都坠进了他的眸子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瑞琪突然来了兴趣。
  “……因为别人都打不过我。”
  “……什么玩意儿啊?!”
  part.5
  “也许,我们就是命中注定要被绑在一起的。”RK抬头望天,“一个如光之明朗,一个如夜之宁淡。如果没有了彼此,大概会觉得很无趣吧。”
  “你这么解释太麻烦了。”瑞琪笑着摇了摇头,“起初,你我是死对头,但相处的多了,就能发现我们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且都在守护同一样东西,只是方法不同。”
  他偏头看向RK,“相处的多了,就自然而然的喜欢上对方了。”
  “的确。不过……”
  “嗯?”
  “你下次……不许再冒那么大险去救我了。”
  “噗,原来你小子也会担心我。”
  “我是怕你没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保持一下气氛会死啊你?!”
  part.6
  “说起来,你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啊?”
  “RK啊。”
  “少来这套,别糊弄我!”
  “那你给我起吧。”
  “……”
  瑞琪不出所料地沉默了。
  “要不就叫瑞克吧!”RK突然打了个响指,“RK是瑞克的首字母,而且瑞克跟瑞琪同姓,如果我们是兄弟的话,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在一起了吧!”
  “兄弟才不能在一起呢好吧?!”
  part.7
  RK突然捅了捅他的肩膀,朝上努了努嘴:“看月亮。”
  瑞琪应声望去,登时忘了呼吸。
  偌大的一轮圆月,此时就悬挂在他们眼前,照亮了他们的整个世界,仿佛伸手就能碰到。月亮下面,就是熄灯沉睡的摩尔住宅,此刻,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白银。
  他从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月亮,神使鬼差地向月亮伸出手,眼里充满了向往。
  “怎么样?”RK有些得意地看着瑞琪,“我每次睡不着都会来这里,就好像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你小子还是这么有野心。”
  “现在不一样了。”RK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正经,看着瑞琪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
  “我有你就够了。”
————END————
祝大家七夕快乐~(危险发言)
  

【跳鹿×跳达】再无玉笛

  ❁
  萧声空灵,悠扬的琴音相伴其侧,回荡在百花谷的上空。
  跳跳坐在达达的屋子前摆弄着一盘棋局,达夫人和达达的一曲《寒萧对月》猛地撞进他的耳朵。
  “达夫人,此处可是角音?”
  “嗯?”
  达夫人终止演奏,踮起脚来从书架顶上摸出一卷乐谱,翻了翻道:“的确!想不到跳跳少侠竟如此精通音律?”
  “略知一二而已。”跳跳低下头,装作继续研究面前的棋局。
  “跳跳。”达达在跳跳对面坐下,“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一曲琴萧和弦,仅一个微小的错误都能被你听出来?”
  “好家伙,你要是把我都看透咯,当初就该直接跟虹猫他们说我是卧底……等等那时候你还在百花谷吹风呢吧。”
  “少来这套。”达达见惯了跳跳用来伪装的玩世不恭,毫不着调。
  “来来来,你帮我看看,这黄莺扑蝶该如何破解?”
  “……好,那我就在这里呆到你松口为止。”
  “我就是学过几年笛子……”
  “哪有那么简单。”
  “……”
  跳跳手执一枚白子,却迟迟不肯落下,在指尖晃来晃去,思绪已经飘远……
  ❁❁
  “月曦花,你只能属于我!”
  狂暴的紫色气刃不断自黑心虎的两掌发出,重重地打在月曦花周身的结界上。每一次,都仿佛带着震天动地的威力,捏紧了跳跳和小鹿的心弦。
  “月曦花结界快撑不住了,我们联手!”
  跳跳秀眉紧锁,正欲上前阻止,却被小鹿一把拉住。
  “你有着七侠传人的使命,绝不能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她那细弱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桀骜和坚韧,听的跳跳为之一愣。
  “可是……”
  “你忘了你逝去的爹娘和归九叔叔了吗?”
  小鹿咬着牙,忍住漫延开来的鼻酸和目涩,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你平安的活着,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最后的希望!
  跳跳的眼里蓦地噙满泪水。
  眼见着跳跳落泪,小鹿张开手臂环住他,把头埋在他肩上,哽咽道:“跳跳,你记住,你就是我们的希望,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跳跳的眉宇间流露出欣慰的弧度,他伸手揽住小鹿的腰,轻柔回抱。
  小鹿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郑重其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塞到跳跳衬衣的夹层里:“这是神仙丸的解药。”
  接着,又一次环住他,栗色的眼睛里好像有星辰大海一般闪耀着:“你守护了我一辈子……能认识你真好,我多想再听你吹一次玉笛呀。”
  她又吸了吸鼻子,眼泪终是无休止地流了下来,打湿了跳跳肩上的衣襟。
  跳跳微微红了脸颊,柔声许诺:“等打败了黑心虎,我天天吹给你听。”
  “好……”
  话音未落,小鹿挣开跳跳,几个飞跃,渐渐淡出他的视线。
  “小鹿!等等我!”跳跳下意识地伸手挽留,接着便要拔腿追去,却不料动弹不得。
  “什么时候的事儿?”看到缠住自己双腿的飞天凌,跳跳大惊失色。
  “小鹿!你干嘛要困住我?”跳跳几次挣脱无效,望着小鹿离开的方向,那句“你守护了我一辈子”猛地撞进他的心房。
  “从遇见你开始,我才真正意识到人生的多彩,我的一辈子才算真正开始。”
  “而今天,我的一辈子,结束了。”
  “跳跳,谢谢你,真的如你许诺般,守护了我一辈子。”
  ❁❁❁
  “再见了,跳跳。”
  护花使者小鹿化成了天地间的点点星光,飘飘洒洒地落了一地。星光所到之处,万物皆复苏。
  “小鹿,你为什么要抛下我啊……”
  跳跳那终日只有游刃有余和泰然自若的双眸里第一次有了刻骨的伤心和迷惘。
  “小鹿——”
  父母皆亡、师父殉身、卧底敌营、有苦不言……这些,他从来都是自己一人承受,而今,挚友的消逝仿佛一根导火索,将那尘封的悲痛点燃、炸裂。
  稍稍平复,跳跳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他掏出那支少了一小截的玉箫,凝视许久,放到嘴边幽幽吹响。
  “小鹿,你不是想听我吹笛子吗?我现在就吹给你听。”
  跳跳慢慢闭上双眼,相认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却已经成为了彼此的全部。跳跳只要一吹响玉笛,脑子里便全是她。
  好像回到了从前,跳跳吹笛子,小鹿便在一旁翩翩起舞。她的舞姿并不优美,却有一种随意之美,恰好合着跳跳的笛声。
  她在跳跳面前停下,任他轻轻抚上自己的面颊,摩挲着可爱的雀斑。
  蓦地,小鹿向后一步,踮脚飞入半天。
  “跳跳,要好好活下去……”
  “小鹿,别走……”
  “我们来生再见!”
  只要是梦,便终归有醒的时候。
  一曲终了,跳跳怅然睁眼,握住玉笛的手紧了又紧,却终是松了开来。
  “小鹿,这笛声,只为你一人而奏!”
  抬手轻扬,玉笛在空中划过一道青光,转而落入河中——
  “从今以后,再无玉笛!”
  父亲赠与他的玉笛,带着师父已了的遗愿、挚友相伴的美好回忆,沉入湖底,长眠。
  ❁❁❁❁
  “宣护法!”
  一个青年缓缓步入殿中,在黑心虎的王座前单膝跪地。他身穿一袭浅蓝色水袍、外罩橘色官服,脚踏黑靴,腰间系着一个翡翠玉坠,气质卓然。他不卑不亢地抬着头,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不属于这里的清绝,埋藏着一段不曾提起的往事。
  “护法使者跳跳,谨听大王差遣!”
  “很好。如今,七剑重出江湖,孤王命你随猪堂主及牛堂主一起,前去围剿!”
  “是!”
  虹猫,蓝兔,我们又见面了。
  嘴角轻扬,拂袖离去。
  而后,在那一片竹林之中,偶遇一竹林居士,点破棋局,结为知音。
  “以后再有什么事,千万不要再独自背负了,我可以做你的知音,帮你分担……让你,真的拥有开心的笑容。”
  达达的这句话,在跳跳的脑袋里轰然炸响。
  什么时候……也听过这句话来着?
  
  “跳跳,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呢?总是板着脸,笑一下就完了。”
  “……好,属下尽量。”
  
  “……好,我尽量。”
  跳跳握紧达达的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至此,十年卧底,尘埃落定。
  迎接他的,是新的人生。
  
  

【律空前】蔚蓝Ⅱ

#来自作业堆里的毫无文笔的我的伪更#
#大三角出现!#
part.5
  天依旧灰蒙蒙的,太阳无精打采地躲在云里,吝啬地投下一线光芒。
  特蕾西第一次来到军工厂。枯叶散漫地飘落在地上,一踩上去就会沙沙作响,总让她担心会引来监管者。
  她是一名机械师手里,总是握着一个遥控器,那是她自己制作出的傀儡娃娃。
  在她年轻的人生里,极少有爱的存在。无数个日夜,都是由齿轮、电路、螺丝陪她度过的,仿佛她不再是人,而是精密的机械中的一个组件——机械离不开她,她离不开机械。
  受父亲的耳濡目染,她从小就对机械有着极大的兴趣,孜孜不倦地日夜研究——但这终是害了她。
  父亲在一起意外的爆炸事故中丧生,特蕾西一人经营着一个小小的钟表店来维持生计。小店的生意还不错,但特蕾西认为这远远不够。
  她是一个机械师,灵感比钱更重要。在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她义无反顾地来到了庄园。
  特蕾西看着面前的密码机,舔了舔嘴唇。这样精密的机械她只在父亲那里见到过,如今再见,便止不住地勾起她的回忆。
  她甩甩脑袋,拉下护目镜,抬手开始破译密码。
  护目镜挡住了特蕾西眼底深深的忧伤。
  part.6
  这些机器叫密码机,只有破译完五台才能得到逃生门的密码,这和弗雷迪想的一样。
  弗雷迪的嗓子还是火辣辣地疼。这让他无端失去了演说的精力。换做平常,他或许会针对这次游戏的成员进行仔细的分工——他平常也会经常做这些。
  但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游戏。
  ……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钱。
  ‘叮’
  随着密码机顶部的天线骤然迸发的强光,机口慢慢打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一串明文密码。弗雷迪把它叠起来放进口袋里,顺着地图走向下一台密码机。
  part.7
  弗雷迪抵达第二台密码机的时候,玛尔塔已经在那里了。
  ——虽然说已经在了,但她的进度还不足整条密码的十分之一。
  见到弗雷迪,玛尔塔自动退到一边。
  “……对不起,莱利先生……只是,这活儿交给我,只会变得更糟糕……”玛尔塔漂亮的眉毛耷拉下来,“我想,我还是去探探地形吧。”
  弗雷迪却拉住她的衣袖:“慢。”接着扬了扬手里的地图:“有这个就够了。”
  “那……我……”
  “留在这里,我可以教你。”
  弗雷迪说完,覆着玛尔塔的手,重新摆放在密码机上。他的手修长而白皙,玛尔塔虽戴着手套,却遮不住隆起的指关节,显得比弗雷迪还要粗壮几分。
  他一步步地教她,玛尔塔甚至能听到弗雷迪的心跳和呼吸,这让她面颊一热。
  而弗雷迪,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掌。
  看着玛尔塔这双比男人还要粗壮几分的手掌,弗雷迪陷入了迷惘——
  他留住她在自己身边,是为了有个军人带来的安全感,还是单纯的想要帮她?
  如果说起他做律师的初衷……那么,还会有人说他是虚伪狡诈的上等人么?
  或许,他要打一个赌……
  
  ‘刺啦——’
  只走神的这一瞬,电光炸响。
  part.8
  “我想我们需要快些离开这里……”
  弗雷迪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
  “去哪?”
  玛尔塔心有余悸地错了搓手,却略有些遗憾地斜了一眼身后的密码机:“这台已经修了一半了啊。”
  然弗雷迪却笃定地摇了摇头,拉起玛尔塔便要离开:“我有地图,等安全了再回来。”
  “好……”
  两人离开密码机所在的厂房,蹲在一个大集装箱后面,静静地听着动静。
  心跳,愈来愈大,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弗雷迪笃定,这是‘监管者’逼近的预示。
  脑中的战术还未成型,便被玛尔塔一把推到了墙根,高草丛很好地挡住了他。玛尔塔将他挡在身后,握紧信号枪的手溢满汗水。
  这一刻,一秒都被拉长到了几年之久。他们仿佛风中的羽毛,被不确定主宰着命运。
  终于,心跳转小。
  玛尔塔长吁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对弗雷迪展开笑颜:“只是一场游戏而已,看把咱俩吓得。”
  ……只是一场游戏?
  不,不可能。
  弗雷迪的心乱作一团,天生敏感的他也无从断定刚刚那股奇异的直觉从何而来。
  “刚才,真的谢谢你了。”
  于是他只回了玛尔塔这么一句。
  part.9
  两人就近找了一台密码机,前锋威廉已经开始破译了。简单的点头致意后,两人迅速加入了破译的行列。
  一边破译,玛尔塔一边絮絮叨叨地聊着她在军队里的琐事,悄悄地放松了紧张的氛围。
  威廉不时偏头望向玛尔塔,正对上她忽闪的栗色大眼睛,便无可救药地沉入了那片深沉似海的温柔里。
  弗雷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后退一步:“我去看看刚才那台密码机。”
  “诶……”玛尔塔有些担心地伸手挽留,“你……会很危险吧?”
  弗雷迪扬了扬手中的地图:“放心。”
  见到弗雷迪走远,威廉有些拘谨地小声询问:“玛尔塔小姐……您可以……教我校准吗?”
  “噗嗤。”玛尔塔轻笑出声,“你是害怕莱利先生嘲笑你吧?”
  威廉无声默许。
  “其实他人很好的,完全没有上等人的架子。”玛尔塔说着,学着弗雷迪将手搭上威廉的手,“来,我教你。”
  威廉顺从地随着玛尔塔的动作按下校准钮。她动作轻柔,语气温和,让威廉不由自主地为之着迷。
  他仔细看了看玛尔塔的手法,小心地问:“看玛尔塔小姐的手法……似乎也是师从他人?”
  “咦?”玛尔塔有些疑惑,威廉之前不是都不会吗?
  不过她暂且没有管这么多,一说到弗雷迪,便算是打开了话匣子:“是啊,是莱利先生教我的……”
  威廉看到玛尔塔脸颊飞上的两抹红晕,和溢满欢欣的双眸,仿佛听到了心口的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T.B.C
  

【虹蓝七】侠

  前言:我一直很好奇,为何一个老动画能牵起LOFTER圈里那么多大佬的心弦。
  而今,这些角色彻底打动了我。我为黑小虎的纠结心疼;为蓝兔的善良揪心;为跳跳的十年卧底肃然起敬;为马三娘的罪有应得开怀大笑;为大奔的愧疚和酒瘾着急上火;为逗逗的医者仁心由衷敬佩……
  他们,每一个都是大侠。
  
  大奔
  马三娘身份尚未暴露之时,大奔百般体贴伴其身侧,对哑女憎恶有加;而当他明了真相,又能狠下心来百般折磨马三娘替哑女讨回公道;曾经还夸言“我大奔怎么可能娶这样的人为妻?”而后却直接了当地唤莎莉为“老婆”……
  他,当是正邪分明之侠。
  
  牛旋风
  他和大奔虽只是赌友,彼此却从不曾辜负彼此。当大奔输于他之时,他没有丝毫吝啬赌注哑女,爽快地将她赠与兄弟大奔——“我怎么忍心抢你老婆呢?”
  当他的上级猪无戒借他手背叛朋友之时,他几乎是想也不曾想,便与猪无戒大打出手,甚至保护着昔日仇敌,只为向他的兄弟证明——
  “你看,兄弟,我没背叛你吧?”
  弥留之际,他的最后一句话还是——
  “兄弟,可以原谅俺吗?”
  这根本不是他的错!他却一直往自己身上揽,到最后,他心心念念的依旧是这件事!
  他,当是重情重义之侠。
  
  跳跳
  他自小父母双亡,徒留一把青光剑伴他左右,在敌人的阵营里潜伏十年之久,只为抱弑亲之仇,为父母的在天之灵、其他惨遭魔教毒手的生灵讨回一个公道。他就这么如履薄冰的行动,慢慢坐上了三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护法之位,不断暗中帮助七剑,甚至不惜拼上性命去刺杀黑心虎——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至死都没能阐明自己的卧底身份,那么纵使他为七剑合璧事业做了这么多,但在那些他为之付出一切的森林里的动物们眼里,他却是一个魔教中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聪明如跳跳,他步步为营,走一步算尽千万步,又如何不能料到自己将有如此下场?可他还是如此义无反顾的,一次又一次救七剑于水火之中,却从不露出真面目。
  如果没有他,七剑早已折在了起点。
  当他在逗逗面前跪下时,我是真的惊讶了。他是那么冰雪聪明,处事游刃有余的人,是什么能让他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但算算年纪,兴许他十四五岁就已经开始了潜伏于魔教的征程,为父母和天下生灵报仇,怕是他的唯一动力。在魔教的阵营里,他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
  他只有一个不灭的的信念,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换做是我,我怕是会在父母死的那一刻便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吧。
  真的,不夸张。
  他,当是忍辱负重之侠。
  
  逗逗
  神医逗逗,这个家伙在我们眼中留下的第一印象似乎并不好,有些贪生怕死,然我们再看,是什么让他重新抽签决定是否去取回《济世医典》?
  当他看到莎莉痛苦的样子时,那个名叫“责任心”的东西被唤醒了。
  如果没有虹猫,他定是孤身一人去冒险了。
  而后,当他治好了莎莉,却对她废掉的右手无能为力时,是那样的懊恼,恨不得把自己的右手剁下来给莎莉安上——
  “我治好了莎莉,却毁掉了一名剑客,我算是什么神医啊!”
  再然,他更是以身试毒,试图弥补莎莉千疮百孔的心灵。可这根本不是他的错,他尽力了,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啊!但他不解,将治好莎莉的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在面对大家时,却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
  “我没事儿,你看~”
  他,当是尽职尽责之侠。
  
  黑小虎
  ……说起黑小虎,我总是想把黑心虎骂上一百遍。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儿子全是为了你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多好的儿子啊!
  黑小虎知道父亲被奸人蛊惑,可能有性命之忧,作为唯一知情人,他背着父亲,默默守护他,将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纵使父亲毫不留情地一掌掌打在他的心口,也从未动摇。
  他没有任何真心相待的朋友,因为他是注定要走上帝王之业的可怜人。所以当他看到为朋友舍生忘死的蓝兔,不可抑制的希望成为他的朋友,也尝一尝那种感觉。虽然她从未领情,但黑小虎已经慢慢走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
  “蓝兔,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不忍心去看你送死!”
  另,他十分正直,不屑于使用卑劣的手段。若不是为了保护父亲,那么他的侠肝义胆不亚于七剑中的任何一人。
  他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啊……
  黑小虎,当是忠心正直之侠。
  
  蓝兔
  黑小虎曾经说过——
  “蓝兔,善良是你最大的弱点!”
  但,善良,是蓝兔的原则。
  在看到黑小虎被蜂群围攻时,她毫不犹疑地出手相救;为了救莎莉滴血催花;多次飞身保护虹猫;以鲜血向竹林居士证明清白……
  甚至,在黑小虎救她上冰壑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拉这位魔教大角色同归于尽,而是放开了手——
  “别为我丢了性命!”
  蓝兔啊蓝兔,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稍加用力,就有很大几率可以消灭掉黑小虎,消灭掉后来威胁到七剑的诸多危机!
  但她没有,没有!没有!!!
  她本性善良,为何要抹杀这份善良呢?
  她,是善良仁心之侠。
  
  达达
  为了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达达不得已地背叛伙伴,在背地里以泪洗面,仰天长叹。甚至连下棋,都鬼使神差地摆出了母子残局。当跳跳手执白子,扳平局势时,间接开导了他——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达达开始刺杀黑小虎、暗示蓝兔,最终让蓝兔幸免于难。但他没有因此减轻负罪感,在逼跳跳服下招魂引时,他终是露出了憔悴不堪的一面。他是七剑传人啊,要如何才能忍下这等罪恶?——
  “旋风剑主,我是什么旋风剑主?!我配不上七剑传人旋风剑主的称号!也根本不配拥有这把旋风剑!”
  引剑自刎,跳跳的一句话制止了他——
  “你这样一死,你怀孕的妻子和七剑怎么办?!”
  是跳跳从未有过的着急语气。
  他又一次点醒了他。
  为了家庭和森林的责任,他不能就这么一死了之,纵使,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我一直在想,如果跳跳将达达刺死,会不会是最好的结局?
  但我错了,我终是小看了七剑传人旋风剑主——竹林居士达达。
  他,是不辞重任之侠。
  
  

【律师×空军】蔚蓝(Ⅰ)


#专业ooc超级温柔的律师#

  part.1
  午后,弗雷迪按照惯例沏上一杯茶,独自走到窗边。他一直有这个习惯,纵使这个庄园压抑的气氛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天空灰蒙蒙的,连带着四周的一切都被抹去了色彩。来参加游戏的人们聚在餐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弗雷迪一个人呆在窗边的背影显得单薄又孤独。
  他的手边有一本背到混瓜烂熟的《律法新编》和一枚从不离手的金色怀表。
  看累了,他就会把那枚怀表打开,安静地注视着表盖上的照片。有人猜测那是他的家人留给他的,他对此总是抱着模棱两可的态度。
  夜晚,阴云笼罩的天空难得放晴,露出一弯清凉的月牙。
  大半个晚上,他似乎一直重复着把怀表打开再合上,打开合上的动作。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像是给弗雷迪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银色白纱。同时,也照亮了他手里的金色怀表,表盖上嵌着一张照片。
  小女孩戴着一顶歪歪扭扭的军帽,站在少年弗雷迪身侧。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双手在弗雷迪头后比了一个‘兔耳朵’。
  弗雷迪看着照片里的自己,依旧捧着书低着头的少年,嘴角却清晰的噙着一抹笑容。
  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多少年了,他在黑与白之间穿梭,无论在哪里,这样温柔却又冰冷的笑容,总是被他挂在脸上。
  好久,没有像这样笑过了。
  
  他索性不睡了。从事律师的工作,熬夜倒也很正常,他从不会觉得不习惯。
  他又来到那扇窗户旁边,轻轻坐下,看着远处的红教堂立在屋顶上的十字架,圣心医院高洁典雅的蓝色圆顶,还有布满残垣断壁的军工厂。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让他留恋。
  弗雷迪伸出手,像是要触到他那久别的故园,可最后他只触到了冰冷的玻璃。
  他的双掌保持着搭在玻璃上的动作,镜片后的淡蓝色眼眸凝视着窗外,眼里流转着温柔的月光。
  突然,走廊里传来踢踏的脚步声。
  弗雷迪的心弦骤然紧绷,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那个……晚安,莱利先生。”
  是空军玛尔塔小姐。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睡衣,略显拘谨的向弗雷迪示意。
  弗雷迪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一下头,随口问道:“玛尔塔小姐怎么还不睡觉?”
  “我去喝口水。”
  玛尔塔说完就走远了。
  弗雷迪看到走廊的灯一个接一个地打开,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现在他在屋里睡觉的话,估计早就被这光亮惊醒了吧。
  他来到那条走廊,把灯关上。
  身边的光线骤然变暗,玛尔塔吃了一惊,直到弗雷迪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也依旧惊恐的心跳不止。
  “别开,打扰别人睡觉。”
  弗雷迪的声音温润如玉,似乎让玛尔塔安心了一些。
  “抱歉,莱利先生。”
  “你要去哪?”
  “……食堂。”
  part.2
  玛尔塔看着弗雷迪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食堂的位置,暗自惊讶于他的记忆力。
  十二年了。
  弗雷迪看着食堂的红木门,心中泛起阵阵波浪。他伸手握住把手,轻轻推开。
  
  “吱嘎——”
  尽管弗雷迪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这老旧沉重的木门还是不争气的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进来吧。”
  食堂里也没有开灯,天窗上洒下来的月光就显得无比耀眼。
  弗雷迪对身后的玛尔塔招手示意。他轻车熟路地走到餐边柜上,拿起凉水壶和水杯斟好,递给玛尔塔。
  “谢谢您。”
  玛尔塔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举起杯子‘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
  “慢点。”
  弗雷迪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脸上却是轻松的笑意。
  玛尔塔放下杯子,冲弗雷迪嘿嘿一笑。
  莱利先生也是很温柔的呀。
  似乎有一滴甘泉落入了玛尔塔终日被战火麻痹的心灵,激起圈圈奇异的波纹。
  借着月光,玛尔塔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律师先生。他栗色的头发相比白日有些蓬松,睡袍在他瘦削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宽大,却有莫名的合身。让他看起来没了白日的淡漠疏离,多了几分柔和安静。
  而且……
  莱利先生的眼睛,是纯澈的浅蓝色哎,
  是天空的颜色,玛尔塔最喜欢的颜色。
  真漂亮。
  part.3
  次日。
  弗雷迪依旧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吃手里的三明治。
  今天的弗雷迪·莱利似乎跟昨日的他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白色衬衫红色领带,黑色的西装裤,腰上挂着那枚永不离身的金色怀表。
  “日安,莱利先生。”
  弗雷迪抬头一看,玛尔塔端着早餐盘,微笑地站在他身侧。
  “日安。”
  “我,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玛尔塔指了指弗雷迪对面的位置。
  弗雷迪点头默许,依旧低下头用餐。
  玛尔塔坐下之后,似乎一直托着腮帮子看着弗雷迪。
  “……我很好看?”
  弗雷迪用餐巾擦了擦嘴,抬头就看到玛尔塔正傻傻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嗯。”
  玛尔塔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莱利先生为什么不和大家坐在一起呢?大家在一起多好啊。”
  “我想用‘竞争对手’这个词形容我们的关系比较好。”
  弗雷迪淡淡地回答。面对陌生人,他一直都会装出一副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邪恶嘴脸。
  玛尔塔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咬着面包的时候,还饶有兴致和弗雷迪唠嗑。
  “莱利先生,您会打枪吗?”
  “莱利先生,您是一个律师呀?”
  …………
  “莱利先生,您知道吗,我的梦想是做一名空军。”
  “你不就是吗?”
  “……”
  玛尔塔沉默了,抹黄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向只有阳光的栗色眸子里蒙上一层阴影。
  “抱歉。”
  看到玛尔塔伤心的样子,弗雷迪有一瞬间的心疼。
  “那,莱利先生您又是为什么来到这个游戏呢?”
  玛尔塔立刻转移话题,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
  这回轮到弗雷迪沉默了。
  玛尔塔眨了眨眼,爽朗一笑:“没事~能和莱利先生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
  弗雷迪神色一动,抬起头来正视玛尔塔。
  上次听到这句话,是什么时候了?
  ……我在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是她。
  “能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他终是回了她这么一句,脸上又一次浮现了温雅的微笑。
  “咦——莱利先生,您有两颗兔牙哎!”
  “……”
  “好可爱啊~(*ฅ́˘ฅ̀*)”
  “玛尔塔小姐……你真应该学会怎么说话……”
  岁月静好,温情脉脉。
  part.4
  明天,游戏就要开始了。
  弗雷迪从随身的行李包里翻出一幅老旧的羊皮纸地图,在桌子上展开。
  没想到,当时为了实地考察用的地图在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他绕过会议桌旁为作战计划聊的火热的求生者们,独自一人出了庄园,来到军工厂。
  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啊,
  弗雷迪修长的手指划过废墟,工厂,大门,地下通道,地下室,这些在地图上都有清晰的标注。
  所以……他会在这里吗?
  弗雷迪神使鬼差地走到了军工厂遗址,那里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烧灼痕迹。他的心无端抽痛起来。
  终究……回天乏术。
  他又绕着军工厂转了几圈,标记好一些利于隐藏的地方。
  突然,地图上溅上几滴雨水,一点点晕开。
  弗雷迪抬起头,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落下来,接着越来越大。
  他可没有带伞。弗雷迪微微蹩眉,把地图卷起来塞进袖子,迈开步子往回跑。
  等到弗雷迪回到庄园,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狼狈不堪。虚脱的双手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时也一直在颤抖。
  寒意一丝一丝地蔓延到身体的每个部位,鼻子有些囊肿,困意席卷而来。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跌坐在床边。弗雷迪感觉力气被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走,头也开始发昏,站都站不起来。
  弗雷迪举起手臂,在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没有任何用处。
  他只得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胡乱裹在身上。在一丝微薄温暖之中,弗雷迪的眼皮开始打架,仿佛下一秒就要沉沉睡去。
  终于,世界沉入一片黑暗。
  
  弗雷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天空已经变得漆黑,只有明月孤悬。
  他想试着活动僵硬的身体,却接连咳嗽了好几声。嗓子好像被人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弗雷迪小时候得过一次肺炎,当时家里没人,一拖拖了好几天,就这么落下了病根。之后的日子里,只要稍微一受凉,就有可能旧病复发。
  但是,现在,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夜里,玛尔塔听到一阵咳嗽声,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听起来十分痛苦。
  似乎是隔壁……莱利先生?!
  玛尔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飞快地抓起衣架上的睡衣披上,匆匆忙忙往隔壁的房间跑。
  ‘砰砰砰’
  她急切地敲着门,“莱利先生?你在吗?”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但弗雷迪的视野里却只有一片模模糊糊的重影。干涩疼痛的嗓子再也挤不出一个字,更别提起身开门。
  “我是玛尔塔!开门,莱利先生!”
  玛尔塔从敲门变成了拍门。
  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厉害的咳嗽声。
  玛尔塔的心骤然下沉,她大概猜到了弗雷迪的处境,如果这样下去……
  她取下头发上的发卡,‘咔嚓’一声折断,塞进锁孔里旋转着,试图打开门锁。
  谢天谢地,她可算是给打开了。
  玛尔塔看到倒在床边的弗雷迪,低呼一声跑了过去。弗雷迪双眼禁闭,清秀的脸苍白如纸,眉毛痛苦的皱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空军玛尔塔我第一次慌了手脚。她只是一个在战场上火拼的战士,哪懂什么医术?
  莱利先生应该会带药的吧?
  玛尔塔开始在弗雷迪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找药品,只翻到一瓶小药片。
  紧接着,她利落地找到杯子,接上水,把药片放在水里融化。
  换做旁人,大概会直接把药片喂给他。但玛尔塔却知道,仿佛这些已经印在了脑子里——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再熟悉不过的事情。
  当务之急是救莱利先生,玛尔塔轻轻抬起弗雷迪的下巴,将药水喂进去。
  弗雷迪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玛尔塔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将弗雷迪挪到床上,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把他修长微凉的手掌放在自己手心温暖着。
  在别人眼中从来都是锋芒毕露,唇枪舌剑的莱利先生,竟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啊。
  玛尔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莱利先生……你在别人眼里,好像是一个傲慢的上等人、斯文败类……
  我可不这么觉得。
  慢慢的,在弗雷迪身边,玛尔塔也睡着了。纵使是现在的弗雷迪,也给人以安心宽慰的感觉。
  月亮悄悄地将柔光洒在两人身上。
  再次醒来,她身上被盖上了温暖的棉被,弗雷迪不知所踪。
  她抬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摘下一个嵌有蓝宝石的发卡。
  很好看的一个发卡,上面的宝石就像是莱利先生的眼睛。
  玛尔塔微微红了脸颊,将发卡放进口袋里收好。

——————T.P.C——————
  
  
  

【我侦全员向】最后一晚

#神秘度假村剧情衍生,专业OOC#
#甜虐混合#
#随笔一发完#
  part.1
  「父亲一言不合就发糖,教会他什么是爱,母亲一言不合就发飙,教会他什么是勇敢。」
  
  “你们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磊好棒注视着雪糕栗色的眼眸,那里清晰地写着她此时的震惊与纠结。
  这样一双情深意切的眼眸,怎么可能只是机器人的零件啊。
  “对不起……儿子。”
  这是邓芯糕第一次称呼别人为儿子。声音轻的好像要随着窗外的流星一般消失,不留痕迹。
  磊好棒张开手臂,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扑到邓芯糕怀里。
  邓芯糕被磊好棒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却很自然地抬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磊好棒有些蓬乱的头发。
  “明天,你们就要走了。”
  怀里传来磊好棒闷闷的声音,他钻出邓芯糕的怀抱,又飞扑过去拥住雪糕。
  昔日还要弯腰才能牵到手的磊好棒已经长得比雪糕还要高了,如果雪糕有记忆的话,一定会很感慨吧。
  雪糕看着怀里的磊好棒,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都多了几分温柔。
  
  “陪我看星星吧。”
  磊好棒从屋里把椅子搬到天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雪糕和邓芯糕在天台上坐下,看着暮色一点点爬上天空,看着月亮在云彩里穿梭,最后看到那一抹鱼肚白。
  “我们到时间了。”
  一整个晚上,没有人睡觉。
  他们不是看着彼此,就是看着夜空。
  似乎是要多看几眼那个他们生命中最珍视的人儿,好把他们刻在心里。
  “咳。”
  磊好棒突然摆起了他的主持嗓,把手环在嘴边,朝着天边大喊: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他从来没有喊的这么大声过,像是说给自己,也像是说给他身后的人。
  雪糕一愣,轻声道:“我们不是……”
  “不,你们是。”
  磊好棒转过身,眼眸里好像有星辰大海,前所未有的正经。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会永远记住,曾经有过一对父母,一个一言不合就发飙,教会我什么是勇敢,一个一言不合就发糖,教会我什么是爱。”
“我爱你们,爸爸妈妈。”

  “我们也爱你,儿子。”
  
  没有人能代替你们在我心里的位置。
  纵使它会一直空着。
  part.2
  「你表面上没心没肺的,但其实你比谁都在乎她,在乎你的妈妈。」
  
  明天,马大哈就要去自首了。
  母子俩一夜无言。
大马哈在自己的小板床上,胳膊撑着脑袋,看着马大哈的睡颜。
半晌,他低下头,似是掉了两滴眼泪。
他蹑手蹑脚地走下床,又爬上马大哈的床,躺在她身侧。
马大哈似乎被他吓了一跳,像个小女孩一样拍了拍胸口,脸上满是宠溺:
“怎么了?”
大马哈转过身去,嗫嚅着:
“妈妈,您,您好久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睡了。”
“……您能再抱抱我吗?”
马大哈看着背对自己的大马哈,好像看到了他脸上因羞涩而浮上的两片红晕。
轻笑一声,她转过身来抱紧大马哈的腰,把头搭在他的肩上。脸上挂着满满的欣慰和幸福。
“晚安,我的宝贝儿子。”
无论你长多大,你始终是我的儿子,我的宝贝。
“晚安,妈妈。”                                                

无论我长多大,您始终是我最爱的,最依赖的妈妈。


  part. 3
  「我这病其实治不治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想让我的儿子安心,早点从那个鬼地方回来。」
  「爸爸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必须救他。」
  
  “他希望你忘了他。”
甄爱望着‘真爱之光’实验椅上酣睡的何首乌,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她走到柜子旁,轻车熟路地从众多干扰项里选出那本‘真爱一号’,久久地凝视着。
她曾经无数次地问过何小乌,为了一个机器人,为了你爸爸的代替品,值得你付出生命吗?
他给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字:“值。”
因为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爱他。
这句话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能告诉他的爱人,也没能告诉他的父亲。
甄爱把那本书放在凹槽里,再放上畅轻酸奶。
“记忆已消除。”
空洞的机械声响起,周围的光线骤然变暗。
在一片漆黑里,甄爱蓦地流下两行眼泪,‘滴答’一声滴在地上。
我不能理解你的行为,或许是我根本不曾拥有父爱。
陪我长大的马阿姨,也只是一个机器人罢了。
究竟……什么是亲情呢?
我不懂,也永远不会懂。
她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一个号码。
“你的父亲会很幸福,放心吧。”
甄爱关掉手机,走出实验室,来到度假村的大门外,掏出钥匙锁上大门。
畅轻度假村,下一次开启,又会带来怎样的故事呢?
  「尾声」
  那么,畅轻度假村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如果哪天,你遇上了一个‘真爱一号’机器人,请一定要珍惜他。
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最需要你的人,他会把你视为生命的全部。
对,是人没错。
当一件东西有了情感,有了别人的爱,有了自己的爱,他就是拥有‘心’的人。
————————END————————
啊……这一期给我的感触真的特别大。
因为机器人对人类动了真情,而人类也对机器人动了真情……(๑ˊ͈ᐞˋ͈)ƅ̋

顺祝天底下的妈妈们节日快乐♪٩(´ω`)و♪

【双北】好久不见·曾经

@

#撒太子×炅谋士#
#先虐后甜#

「曾经的他们那么要好,他倾尽自己的所有去信任他,他倾尽自己的所有去辅佐他,但当他们步入政斗的漩涡,一切都变了,变得支离破碎,不复存在。」


  二月春风拂面,远近十里繁花似锦,这宫里自是不得乡下一般花团锦簇,只有撒太子亲手栽下的桃花树开的正旺。
  偌大的一个庭院,大理石的地面上已经洒满了落下的桃花瓣,若是宫外人士,定不会想到在这肃穆的宫廷里还能见到这番光景。
  炅谋士在庭院中,手执一柄宝剑,提剑,抬腕,落斩,扬起一阵桃花瓣纷纷起落。挥舞,反手,转身,一阵剑光流转,仿佛飞鸿残影一般,如梦似幻。
  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法终了,在他平举的剑身上,竟还存着一朵怒放的,完好的桃花。
  “先生好剑法!”
  撒太子在一旁鼓掌称赞,
  “我当年把这冰魂剑赐予你时,就料得你定能驾驭它——能使用这极寒之剑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先生当真奇才也。”
  “陛下过奖,在下不过一套花拳绣腿罢了。”
  炅谋士在撒太子身边坐下,望着手里捻着的桃花,忽而狡黠一笑,抬手把那桃花别在了撒太子的发冠上:“甚好甚好。”
  撒太子故意做出七分愠怒,却没有掸掉那人放在自己头上的桃花。抬眼,撞进那人温柔的眸子里。
  记得有一次,湖国攻打南国,芒城好不容易才守住,而湖国也因此退了兵。他得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父王,不是母妃,而是他的先生:“先生先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还有一次,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被父王罚了三天禁闭,还是炅先生打着参谋露城洪水一事的旗号,给他送了两壶酒来:“这一天不喝酒,怕是跟要了某人的命没什么区别。”
  
  “你身为一国之君,如此不爱惜自己,哪天你垮了,这个国家不是照样完?”
  “哎呀,这不是有你再呢嘛。”
  
  “俗话说字如其人,你身为一国之君,一定要把字练好……”
  “先生你快别说了!”
  
  “先生,如果哪天我给你一副令牌,让你离我而去,你会这么做吗?”
  “我会假意离开你,然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辅佐你。”
  
  这数十载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们似乎把彼此当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不仅仅是普通的君臣关系。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撒太子想着,揽过那人瘦弱的肩胛,轻轻地抱了一下,然后便和他一起抬头看着那灼灼桃花。
  part.2
  木兰、湖、南三国,其间木兰国最为弱势,而南、湖两国则是竞争多年,若硬要分个强弱,似是南国更胜一筹。
  湖国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点。让北安郡主甄公主和南国撒太子联姻,便是它这如意算盘的一步棋。
  大婚之日将近,公主的喜轿已经从湖国入疆,大街上鞭炮声,小号声,钹声,响成噼里啪啦的一片。进了大殿,侍女向轿内唤了许久无人应答,一掀帘子,才发现那甄公主早已香消玉殒。
  
  “陛下,炅谋士杀害湖国公主,意图挑拨两国关系!您看……”
  “笑话,他在吾身边辅佐多年,吾还能看不透他的为人不成?”
  多年的信任让他看都没看那小侍卫一眼,依旧低头研读一卷史书。
  “怡妃请来的侦探已经查明了证据,请您去她的寝宫……”
  撒太子挑了挑眉毛,既是母妃的命令,他便不得不去了。
  但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丝毫动摇。
  ——直到那封信被呈上来摆在他面前。
  那纸是木兰国的娑纸,质地不糙不滑,非木兰国的娑树不可制。
  盖有玉玺红印的信,是炅皇帝写给炅谋士的。大半张纸的内容都是嘘寒问暖,问他在南国做质子的日子过得如何。但后面的内容,则是木兰国多年的大计——他们将炅谋士何炅送来南国多年来,不是为了讨好结盟,而是为了让他在湖国站稳脚跟,取得最高权贵的信任,从内部将湖国搞垮。
  这些权谋之计,撒太子见得太多,他转头去看炅谋士的回信。
  寥寥几行娟秀小字,让撒太子心头一紧。
  这是炅谋士的字没错。
  “儿臣将先杀公主,而后杀魏。”
  还有一行。
  撒太子看到这里,瞳孔骤然缩紧。
  “终将杀撒。”
  part.3
  ‘哗啦’
  信件掉在地上。
  “我不信——!”
  自从他做了太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态。他弯腰一把抓起那沓信件,转头疾步走出怡妃寝宫:“我要他亲口认罪!”
  怡妃坐在榻上,轻轻叹了口气:“等等。”
  撒太子停顿了一下,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回过头去恭恭敬敬地朝怡妃行了个礼:“母妃所言何事?”
  “这炅谋士在你身边辅佐多年,到还真没什么败绩,若不是这封密信,谅谁也不会信他当真做了那些龌龊之事。所以,炅谋士也算是将功折罪,这件事便全权交由陛下负责,其他人将概不过问。”
  撒太子半握的双拳又紧了紧。
  “是,谢母妃。”
  
  “此话当真?”
  撒太子拿着那封信问炅谋士。他一刻不移地注视着炅谋士的眼眸,他是那么的了解他,那么的信任他,那么肯定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当真。”
  炅谋士说出答案的一刹那,撒太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塌陷,连同自己也在不断的下坠。脑子里仿佛炸了锅一般,一片空白。
  凉气爬上颈背,撒太子向后踉跄了一步,颤抖着问:“什……么?”
  “信上所言不虚,在下当真有那谋反之心。如今铁证如山,如何处置,便由陛下决定。”
  炅谋士在撒太子身前跪下,再无反抗之意。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一直想要他亲口说出真相吗?
  如今他说了,为何自己仍不死心?
  撒太子缓步走进炅谋士,撩起他额前的鬓发摩挲着。良久。像是下定了决心,他解下腰间的令牌,替炅谋士系在腕上。
  “念在往日汝于吾南国有恩,罪不至死,令牌给汝,回汝的木兰国去吧,南国容不下心怀不轨之人。”
  part.4
  炅谋士从撒太子的寝宫出来,直奔军官贾大人的府邸。
  “从杀害甄公主,到拿走父皇给我的那封信,再到伪造我的回信,为了能嫁祸于我,为了能让南国防着木兰国而不提防湖国,从而出奇制胜。这就是你的如意算盘吧?湖国宰相——贾大人。”
  “哈哈哈哈!”
  贾大人捋着胡须,仰天长笑。
  “不愧是有着‘麒麟才子’之称的何炅阁下呀。我这如此缜密的局中局,竟还是没有把你套住。不过说来可惜,你为那南国太子撒贝宁做了那么多,也只落得个四面楚歌的结局。”
  “……”
  “他有相信你么?没有。何炅呀何炅,我劝你还是早日归顺木兰的好,别在为那负心人做事了。”
  “这么说来,我还真要谢谢您帮我试探了那人的真心所在。”
  何炅不卑不亢地朝贾大人行了一礼,旋即转身大步走出宫去:
  “我想我会考虑的。”
  
  贾大人盯着何炅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他知道何炅这个人的心思之细,可谓走一步算尽千万步,他也知道,只要何炅说他是冤枉的,那撒太子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会替他澄清。
  可是聪明如何炅,他又怎么不会算到,撒太子是唯一一个相信他大于相信证据的人。如果公然替自己说话,那么很有可能至撒太子于水深火热之中,重则威胁到他的权威和王位,甚至有可能给他扣上反叛的帽子。
  何炅对撒太子这般忠心,倾尽自己的所有辅佐他,是肯定不会将他推向深渊的。
  这也算是,两不相欠的一种表示。
  何炅不愿意再辅佐撒太子,撒太子也不愿意再听何炅的。
  如此这般,南国的各方面定会急转直下。
  而且,没了会冰魂剑法的何炅,要刺杀撒太子,就容易多了。
  贾大人咬着烟斗,笑的无比奸邪。
  part.5
  
  撒太子出宫狩猎。骑射,是王公贵族的必修课。他这只白色身子黑色鬓毛的马,名曰‘白夜’,炅先生的马名曰……
  等等,好端端的提他干嘛。
  撒太子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挥鞭赶马,却感到心口一阵刺痛。
  他习惯性地偏头侧看,换做往时,那里都会有一个白衣胜雪的文弱男子骑在马上,和他默契对视。
  习惯了。
  习惯了啊。
  
  撒太子心不在焉地低着头,任白夜快一步慢一步地走着。渐渐地,身后侍卫队的马蹄声消失了,这才让他反应过来。
  “先生——”
  话一出口,撒太子发觉不对,连忙改口。
  “侍卫——”
  静谧的林中,只剩下撒太子一个人。
  几声稀碎的鸟叫回应着他的呼唤。
  空荡荡的回声萦绕耳畔,给撒太子脆弱的心增加了几分惶恐。他不停地左顾右盼,却不敢让白夜继续向前走。
  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会来找我的。
  撒太子自我安慰着。
  突然,他似乎听到了细细碎碎的马蹄声。
  下一秒,迅速朝他逼近!
  part.6
  白夜被射中了腿,痛苦地嘶鸣一声,连带着撒太子摔下马去。
  纵使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也很难在大批弓兵的追逐下死里逃生,更何况从未习武的撒太子了。他软在树下,遍体鳞伤的身体似乎已经麻木了,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
  ……我南国太子,今日便要丧命于此了吗?
  先生……先生你在哪?
  撒太子自嘲地笑话自己,临死前还是放不下他。
  罢了,反正到此为止了。
  面前是来刺杀撒太子的弓兵刺客,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等待死亡。
  突然,眼里闯入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
  那人手执一柄长剑,白玉剑穗随着他的剑舞飞扬。前一秒还势要取到撒太子人头的刺客竟五一上前,纷纷败下阵来。
  剑光流转,带着点点血花。
  只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撒太子痴痴地看着那人,这般玉树临风的剑舞,他只在炅先生那里见过。
  他是来救自己的吗?
  真好,撒太子想,飘忽的思绪止不住的跑偏,改天请教一下。
  意识模糊之际,他看到那人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柔声道:
  “你还是这么不长心呀,我的太子殿下。”
  ……???
  这声音好熟悉……温润如玉又不失刚毅。
  不过他居然敢叫‘我的太子’?
  究竟是谁……
  撒太子的意识彻底消失了,只觉得在一片黑暗中,无限下坠的身体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part.7
  撒太子是在自己的寝宫里醒来的。
  问起下属们当日救了自己的恩人,竟无人知晓。
  只有刘太监忆起了一点:“我是在宫门口发现陛下和那个人的,他应该有宫令。……穿着一身白色长衫,戴着面纱,看不清长相。”
  “啊还有,他的腰间有一柄白玉剑穗的长剑,但身子瘦弱的一点也不像习武之人,反到病的厉害,三言两语便有一声咳嗽。”
  我知道是谁了!
  灵光乍现,撒太子陡然起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又跌回榻上。
  先生,是你吗?
  你究竟心属何方?
  part.8
  又过去了几年,撒太子登基为王。
  政务一下子繁忙了起来,但他身边不再有为他分担的人了。
  一次平淡无奇的上朝,却见一小兵一把推开大殿宫门,声嘶力竭地喊着:“报!湖国大举进犯,现已兵临城下!”
  小兵话音未落,刚关上的大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大片的厮杀声和喧闹声顷刻间涌入撒皇帝的脑海。
  朝廷上下顿时乱作一团,大臣和近卫四散逃离。
  没有一个人像曾经的炅先生那样,高喊着:“保护皇上!”然后抽出剑来挡在他身前。
  没有一个人顾着皇上的安危。
  他还真是一个不服众的失败皇帝啊。
  还是说……他真的离不开炅先生呢?
  撒皇帝不再吝啬已经失去一切的生命,睁大眼睛,仿佛要在最后关头记住他为之奋斗一生的国家。
  离他最近的暗卫手握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直指撒皇帝面门。
  ‘锵’
  匕首被横插过来的一把长剑击落。
  撒皇帝闻声偏头,何炅站在龙椅侧边,手执冰魂剑,眉眼弯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也愣愣地看着他,直到泪水爬上眼眶。
  何炅一把拉起他,从大殿侧门跑向宫外:“陛下切莫发呆,跟紧在下!”
  撒皇帝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他的先生回来了啊……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般,那么美好,却那么不真实。
  跑到后院,何炅停下来歇息,一回头便瞧见撒皇帝眼里踌躇的戒备和打转的眼泪,轻笑出声:“那封信确实是出自我父亲之手,但我没有回信。这封信被贾大人得到之后,用木兰国的通用字体伪造了那封回信——我幼时长自木兰国,自是也用的这种字体。”
  “木兰于我,不过是让我沦为质子和背叛盟友的奸诈小人,除恨之外,再无任何情感。”
  “既然你早已看穿一切,为何不倾吐于我?”
  “依你那性子,怕是不找出真凶不罢休。贾大人定会视你为眼中钉,你也很有可能会被扣上‘因为不愿嫁于甄公主而与木兰国同流合污’的帽子,威胁到你的王位和权威。比起我的暂时蒙冤,哪个更重要?”
  撒皇帝看着何炅的笑颜,只觉得恍如隔世。
  “谁知道某个皇帝居然在打猎的时候和随从们走散了,差点葬身于刺客的匕首之下,我也不便再躲下去了。”
  撒皇帝眼睛一亮:“那天救我的白衣侠士就是你?”
  何炅眨眨眼:“你再找一个能使冰魂剑的试试?”
  撒皇帝一把抱住何炅,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失去了克制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掉下来,在何炅的白衫上一片片晕开。
  part.9
  出了后院,何炅护着撒皇帝一路东行。
  追兵自然也跟了一路。
  料得这般逃亡并非长久之计,何炅拂袖一扬:“你听好,由此一路南下,去到一个叫马栏村的村子躲一躲,我随后就来。”
  撒皇帝懂得自己的存在只会给何炅增加负担,便顺从的点点头,随即搭上何炅的肩膀:“你,你说好了要辅佐我一辈子的,就算哪天离开了也会……”
  何炅看着像一个三岁孩童般嗫嚅的自家太子,好笑地揉了揉他束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我何时失信于你?”
  part.10
  天色已晚,繁星破空,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撒皇帝并未走远,在去往马栏村的山涧上徘徊。皇都距马栏镇的距离算是步行的极限了,何炅又怎么可能在孑然一身的激战后赶去马栏镇与自己汇合?
  想到这里,撒皇帝疾步返回到分手时的山坡上。
  数以百计的士兵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上。撒皇帝毫不在意染了血污的华服,在黑夜里寻找着那个洁白的身影。
  何炅倚树坐下,洁白的长衫被刀刃划得残破不堪,鲜血自伤口处流出,晕开朵朵刺目的猩红。
  他双眼微合,像是睡着了一般,让人不忍心打扰。
  撒皇帝‘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声音染了哭腔:
  “炅先生?”
  “先生?”
  “何炅?”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还是你仍怨我负了你?”
  “那你醒过来,我给你道歉!”
  撒皇帝低低的呓语变成了呜咽。
  突然,一双白皙却冰凉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脸颊,拭去他的眼泪。
  “我还以为我们家太子长大了呢……怎么还跟个三岁小孩似的,动不动就哭。”
  撒皇帝的眼泪戛然而止。他猛地抓住那人的手腕,像是抓到了最后的希望:“先生——!”
  “不过啊,我可能挨不到你长大的那天了。”
  何炅露出一抹浅笑,无力地闭上双眼。
  “别说胡话,坚持住!”
  撒皇帝一把拉起炅谋士背在自己背上,竟意外的轻松。
  何炅好轻啊,连素未习武的撒皇帝都能毫不费力地背起来。这么瘦弱的身板,是怎么一个人担起整个国家大大小小的烦家琐事的?
  撒皇帝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为自己,为南国做了这么多,自己居然还帮着奸臣加害他……
  先生,你不会有事的。
  我还等着你亲口原谅我呢。
  part.11
  得知派去围剿撒皇帝的军队被何炅一人全军覆没,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千算万算算不到,四面楚歌,被自己至亲之人背叛的何炅,还会拼了命地去保护他。
  part.12
  “先生,你愿意跟我走吗?”
  “去哪?”
  “去一个……没有政斗纷争的地方。”
  “好啊。”
撒贝宁看着何炅的侧颜,久久地沉默着。
先生,这些年,辛苦你了。
让我们放下一切,不再错过,失去彼此。
久违了,曾经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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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只是想说:人的世界,不是除了黑,就是白。
总有何中医那样的人,顶着叛徒的帽子,却忠心耿耿地为精武会工作,好比站在黑白的交界处。
希望不再有这样的误会,希望大家能看清真相再行动~!
୧(๑•̀⌄•́๑)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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